華氏66度的人生(人是冷死的還是笨死的?)
三年前我貼了這篇,當時我辦公室的溫度是華氏 66-68 度(攝氏 19-20 度)。
三年後我的辦公室是華氏 68-70 度(也就是進步了攝氏一度)。
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世上有熱瑜珈這種運動。
但每次聊到這話題時,人人都說調個溫度到底是有多難?
三年前我貼了這篇,當時我辦公室的溫度是華氏 66-68 度(攝氏 19-20 度)。
三年後我的辦公室是華氏 68-70 度(也就是進步了攝氏一度)。
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世上有熱瑜珈這種運動。
但每次聊到這話題時,人人都說調個溫度到底是有多難?
Stand by me,是上世紀一首有名的英文老歌,這歌我並不特別喜歡,但朱天心的名作「想我眷村的兄弟們」是以它開場的,所以印象深刻。
過去這一年,是本人有史以來最多事的秋冬春夏。
回想求學時代,各科幾乎都能輕鬆過關,唯獨體育課令人心生畏懼。輕則當眾出糗(例如:跳高時一屁股坐在竹竿上;跳遠時在沙坑裏跌個狗吃屎),嚴重時每有死去活來之感(跑完步總是上氣不接下氣;考游泳時載浮載沈只差沒淹死)。
上過這麼些恐怖的體育課,難怪後來我的人生一直都專注在大腦上(用我們高中訓導主任談髮禁的名言來說,就是「頭皮以下」的部分。至於「頭皮以上」,乃至軀幹四肢,以及人其實有個身體這件事,我很少在意。)
上次寫 de-clutter 至今已過一年又半載,但辦公室那九箱歷史文件仍未清理。畢竟,要處女座捨棄任何東西談何容易?
但幾星期前我心一橫,把成堆曾經相當重要的文件丟進了回收桶。(自己配上略帶戲劇性的 OS: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!)
是十多年前香港時期的教學評鑑。